“没关系,既然喜欢的话,那就好好对她吧。”
陆以沉还想再说什么,但陆星阑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陆星阑垂眸,半抬起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因为长期握手术刀的原因,还有一层淡淡的茧。
手心里可以完美的放下另一只手,严丝合缝。
好像天生就需要握在一起。
唇瓣又软又糯,仿佛下一刻就会融化在口腔里。
本就黑的眼眸更加的沉了。
“如果不想耽误我的工作,那就不要说话了。”
陆以沉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直觉告诉他,现在陆星阑很不高兴,努力压抑着什么东西。
陆星阑加快了速度,把接下来的事情安排好。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一道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几秒钟之后,脚步声逐渐加快。
沉稳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整齐穿在身上的白大褂变成了一种束缚。
“砰!”
门被猛地推开。
江宁还没抬起头,就被一具暖烘烘的身体给抱住了。
“宁宁, 我好想你啊!”
陆以沉回来了。
江宁反抱住陆以沉:“才一天而已。”
陆以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江宁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在笑什么?”
江宁抬头亲在陆以沉的嘴角上:“没什么,就是很高兴。”
陆以沉脸上的笑还没来的及浮现出来,就看到江宁上唇的伤:“你嘴上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