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但罪有应得!

江宁很快失了力气,软软的倒在陆星阑的怀里。

陆星阑单手就能把江宁的腰环过来,支撑起江宁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手擦去江宁嘴角来不及吞咽而留下的水渍。

“还行吗?”

江宁凤眼微睨:“不要问一个女人行不行,小心我……”

声音放的很轻很轻,像是呓语。

“榨干你。”

陆星阑发出一声轻笑,连胸腔都在振动。

“很期待。”

江宁意味不明的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走吧,我们回家。”

“好,回家。”

回我们的家。

……

陆星阑帮江宁脱掉过于宽大的外套,叮嘱道:“去洗澡,再上一遍药。”

“好。”

江宁去浴室的路上还在想着。

明天回家拿几件衣服。

不能一直穿陆星阑或者陆以沉的衬衫。

她的腰受不了。

会断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宁感觉身上的青紫淡了很多,就连皮肤也更加光滑了。

也没有普通药膏的那种刺鼻味,只有清香的草药味。

说是香水,也有人信。

洗漱台上,放上了三套洗漱用品,除了颜色不一样之外,其他的地方一模一样。

是昨天去超市的时候,陆以沉买的。

江宁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陆星阑不在卧室。

药膏和手套就放在桌子上。

不是江宁没有看清瓶子上的名字,是上面根本没有名字。

只有一张白色的纸条,写着生产日期和保质期。

除此之外,就只有消炎止痛四个字。

陆星阑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睡衣。

刚刚他去客房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