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把报告放下:“在负一层。”
“先别着急走。”
“我听教授说你想亲自研究鲛人?”
江宁不会把鲛人送到任何有可能对他造成伤害的人手里:“对!”
说的好听点是研究,事实上就是在各种生物上做实验。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在江宁的记忆里,基本上没有什么生物是做完实验之后还能够完整活下来。
这个完整指的是身心两个方面。
“我要自己一个人!”
江深看了江宁许久:“好,去吧。”
负一层……
鲛人身上被注入了大量的麻醉剂,就连水里也倒进了高浓度的麻醉药。
这是足够药倒两头大象的分量。
摩拳擦掌的研究者等到鲛人彻底丧失战斗力,才用渔网把他捞出来,所在研究台上。
从手指到胳膊,全部用束缚带绑上,鱼尾上更是紧紧的缠了好几圈,确定,鲛人无法挣脱。
鲛人深蓝色的眼眸静静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带来一股惊悚战栗的错觉。
有人搓了搓胳膊上被激起来的鸡皮疙瘩。
“所长不是说让我们暂时不要动这个鲛人吗?”
一个脑后扎着小辫儿的人,用针管抽抽满满一针管的血:“切!你这个胆小鬼!”
和人类的不同,鲛人的血是淡蓝色的,放在玻璃试管里,精致的仿佛工艺品一般。
“你以为等江宁回来之后鲛人还能轮到你研究吗?”
“我劝你现在赶快该抽血的抽血,该拔鳞片就拔鳞片,等江宁回来,恐怕你连一根头发都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