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

一群可怜巴巴眼馋的视线。

江深：“……”

“每人可以挑三样东西，不许多去小刘那里做好记录。”

“好诶！谢谢所长！”

“我最爱你了，所长，我要这个项链，谁也不要和我抢！”

“软软给你的那个珍珠。我能不看一看！”

“不行，这是软软给我的珍珠！”

“这个王冠不会是电视上曾经播出的丢失的那一个吧？上亿的东西居然放在我的手里了，我决定了，这双手再也不洗了！”

“你好脏啊，你离我远点，我不要碰到你！”

“滚啊！”

嘻嘻哈哈的声音驱散了离别的愁绪。

江深背着手看着平静的海面，偶尔两条银色的小鱼在空中跃起，留下转瞬即逝的一道小彩虹。

……

塞壬带着江宁游了很久很久才到达了海底。

各种各样的小鱼从身边掠过。

江宁伸出手居然有一只巴掌大小的银鱼停在了他的掌心里，还用头蹭了一下江宁的手腕。

像是在冲着江宁撒娇一样。

塞壬在江宁手腕的上方挥了一下手，小鱼被吓跑了。

塞壬把江宁的手腕抓进自己手里：“宁宁，不可以去看别的鱼。”

江宁：“……”

被研究所抓走的那些鲛人已经长达数年没有回过家了，此时，海底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