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肩膀的同一个位置。

白皙的皮肤上是一块比肤色略深的不规则圆形疤痕。

就像是用刀硬生生的将这块皮肉割了下来。

小鲛人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是心里涌上来不可抑制的难过。

针尖扎到手指,就会疼到想哭。

南齐是不是更疼?

活泼好动的小鲛人突然就蔫了,无精打采的趴在南齐的肩膀上。

尾巴正好盖住了丑陋的伤疤。

疤痕的位置要比其他地方敏感一些,小鲛人的尾巴刚放上去,南极就感觉到了,动作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王后,到您了。”

南齐在墨黑色的药之中,又加了一颗小珠子,小珠子很快就化开了。

黑色里面掺杂了一丝红色,红色慢慢蔓延,很快变成了暗红色的药水。

“好。”

江宁把肩膀处的衣服拉下来。

塞壬捂住江宁的眼睛,他突然有些后悔了。

太疼了,他不想让就江宁忍受这种疼痛。

南齐开始落笔。

江宁肩膀上的图腾要比塞壬的还要复杂繁琐。

江宁已经做好了忍受疼痛的感觉,但……

一点都不疼。

只是有些搔痒。

江宁眨巴一下眼睛,纤长的睫毛在塞壬的掌心里轻轻划过。

塞壬把一根手指抵在了江宁的唇边:“宁宁,你如果疼的话就咬我。”

江宁脑筋一转,咬住了塞壬的手。

塞壬等待着疼痛,等来的却是……

塞壬:“???!!!”

“宁宁?”

江宁嘴里咬着塞壬的手指,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我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