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点点，也不必如此实在。

“再分开一点，大概三厘米的距离，不然就拍不到新娘的整体了。”

“新郎可以放松一点，不要太僵硬了。”

“手稍微放下一点，放松就可以啦，对，就这样。”

“笑一笑，不要僵着脸。”

“笑得开心一点。”

“即将要和你最爱的女孩结婚了，难道你不开心吗？把你现在的心情表达出来就可以了。”

塞壬现在摄影师一句话，一个动作。

脸上的笑依旧有些僵硬，手脚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摆放。

江宁抬头看着塞壬，微微弯起了眼睛。

塞壬低头，正对上江宁浅色的瞳孔。

所有的不自在和僵硬全都消失了，眼里满满的都是溺宠。

摄影师按下按钮，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

婚礼在一个海底隧道举行。

宾客们坐在隧道里面，鲛人们则和游动的鱼儿呆在一起。

江深已经提前和宾客们解释过了，这些是为了婚礼专门做的安排。

“哇塞，这些美人鱼长的都好漂亮啊！不知道江所长是从哪里找来的！我结婚的时候也想要！”

美人鱼？

鲛人们：“……”

“你们看到那个银发的了吗？他好好看啊！还有她身边那个浅绿色鱼尾的！”

“姐妹们，我突然有点……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