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还能听到嘎吱嘎吱的抗议声。

麻绳拖在地上。

江宁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动手把江沙比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

没有绑的很紧,处于有希望挣脱,但是却死活挣脱不开的程度。

能看到希望的绝望才是真正的绝望。

然后用香皂洗了三遍手,眼里的嫌弃才淡了一点。

用水桶接了一桶冰凉的水,然后毫不犹豫的全泼在了江沙比的身上。

现在正是春夏交替的季节,说热不热,说冷不冷。

但一整桶凉水泼在身上的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

“操!哪个没娘的玩意儿?”江沙比被冻的身体打了一个哆嗦。

皱着眉睁开眼,就看见江宁站在床边,冷脸看着他。

红色的水桶还提在手里。

这桶水是谁泼的,不言而喻。

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水,衣服湿答答的贴在身上。

寒风从没有关严的窗户里吹进来,冰凉的寒气打在身上。

江沙比当即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想要伸手抹掉脸上的水,发现自己动不了。

手脚全被牢牢的绑住,只能够轻微的移动,但是绝对离不开这张木板床。

“江宁!你他妈的想干什么?我是你老子!你居然敢绑我?”

“你以为你找着靠山,你就有能耐了?”

“呸!”

“我跟你说,你这就是在做梦!”

“你以为那些有钱人会真心对你,不就是看上你这副样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