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你有什么想法吗?”
太傅眼睛笑得眯眯的,但是老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君卿尘好像又回到了当初上学堂的时候。
“太傅,我……”
江宁在桌子下面悄悄的捏了捏君卿尘的手。
放心大胆的说。
太傅:“……”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两个的小动作吗?
君卿尘看着江宁鼓励的眼神:“太傅,我认为……”
君卿尘说了很多,太傅没有打断他,微笑着听着。
“君后的想法很新颖,也点出了科举制度的最大的弊端。”
“太可惜了,君后若是一名女子,史书上绝对会有您的一个名字。”
江宁:“男子也可以上史书。”
江宁说话的声音很轻,君卿尘没有听清。
面对君卿尘疑问的脸,江宁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太傅,今日早朝上的事情,您应该已经听说了吧?”
太傅点了点头:“这是您和将军下的计吧?”
江宁微微一笑:“还是太傅聪明,这一次一定要把摄政王彻底掀翻。”
三人又讨论了一些东西。
太傅离开的时候,不住的摇头,一脸的失望,嘴里说着。
“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唉!”
这一幕自然也被有心人传到了江关月耳朵里。
太傅离开之后,江宁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君卿尘君卿尘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