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就是……

头有点晕。

江宁:“……”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药效涌上来的太猛烈,江宁只来得及看了贺隽言一眼,就趴倒在了桌子上。

贺隽言仔仔细细的把江宁嘴唇上沾到的奶油给擦拭干净。

对不起。

贺隽言抱起江宁,踏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车。

等江宁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晚霞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照进房间里。

贺隽言的下的剂量并不多,所以江宁醒来之后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微微一动就是铁链相碰撞的声音。

江宁不用睁眼,也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双手撑着自己坐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落下去。

金色雕花的链子从床尾蔓延到江宁的脚腕。

一把金色的小锁,把江宁和铁链牢牢的锁在一起。

贺隽言端着一个小托盘进来,看到江宁醒了,有一瞬的怔愣。

将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托盘里是一个注满药剂的注射器,还有酒精和棉签。

江宁淡淡的扫了一眼:“贺先生,为什么?”

贺隽言垂着头,不去回答江宁的问题。

江宁半跪在床上,伸手触碰到了贺隽言的侧脸:“贺先生的这个惊喜真的是令我惊喜。”

“抱歉。”

贺隽言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把江宁压在了床上。

江宁语气很平淡:“贺隽言,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

贺隽言准备去拿针管的手,像是丧失了力气一样,垂落在江宁身体两侧。

“宁宁,你到底喜欢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