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警惕的看着贺隽言:“这就与你无关了。”

这就与你无关了!

无关了。

无关。

贺隽言固执的想要问出一个答案:“是谁?”

江宁掰着手指头把那些人名数了一个遍。

“这些都是我的爱人。”

贺隽言感觉自己是怒吼出来的,但实际这些话非常轻,刚刚出口就已经飘散在空气中了:“那我呢?我是什么?”

我又属于什么?

贺隽言勉强笑了一下:“宁宁,其实你生病了,这些人只是你幻想出来的,我才是你真正的爱人,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你忘记了吗?结婚证……对!结婚证!”

贺隽言从手机里翻出来结婚证的照片,放到江宁面前。

“你看,这是证据,我们已经结婚了,我才是你真正的爱人,你只是生病了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江宁向后退了一步,躲过了贺隽言的怀抱。

“抱歉,我并不认识你,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还有,宁宁是我爱人的专属称呼,麻烦您不要叫了。”

贺隽言嘴角用力的向上扯了一下,这个笑比哭还要难看。

“宁宁,你累了,先休息吧,我去给你做饭。”

贺隽言的背影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江宁开始尝试解开脚腕上的链子。

但链子是定制的,除非用钥匙,否则是打不开的。

江宁手都磨红了,也不曾松动一分。

努力了半天,江宁终于承认自己弄不开这根链子了,盘腿坐在床上,打量着这间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