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猛的回头,贺隽言没来得及躲开。
冰冷,不含一丝感情,十分官方的声音:“贺先生。”
这三个字贺隽言听过江宁无数种叫法,撒娇时软软的,在床上被惹急时,狠狠的咬住贺隽言的肩膀,威胁着。
做错事讨好的亲吻,还有一句:贺先生,我错了。
唯独没有听过如此冷漠的,像是一块寒冰。
曾经最喜欢的三个字,现在变成了一把把利刃,准确的刺在了贺隽言的心口上。
贺隽言发出的声音十分艰涩:“宁宁,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叫我?”
江宁闻言皱了皱眉:“贺先生,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贺隽言摇头:“不会的,我不会放你离开的,宁宁,你不要想,不可能的,不会放你离开。”
江宁朝后退了一步:“贺先生,我的记忆很完整,里面并没有你,所以你肯定是找错人了,世界上叫江宁的太多了,贺先生不如再去找一找。”
江宁退的这一步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贺隽言也不管现在的腿能不能奔跑,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会不会疼。
快跑两步,把江宁狠狠地按在自己怀里。
“江宁……宁宁,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忘记了吗?你当着所有观众的面说过你爱我。”
“你亲口告诉我,我腿上的伤疤一点也不丑。”
“你说过你是贺先生,永远的贺太太。”
“宁宁,难道你说的这些都不算数吗?都是在骗我吗?”
江宁抵住贺隽言的肩膀,用力的推拒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