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隽言瘫软在书房的沙发上面,胃很疼,头也很疼。
贺隽言手掌握拳,抵在胃上,把自己蜷缩起来。
心口泛起一阵阵的疼痛。
几乎要逼的贺隽言叫出声来。
疼……
真的好疼……
比当时出车祸还要疼,还要难以忍受。
宁宁……
我疼……
我错了,你理理我好不好?
我好疼。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就像一双大掌在捏住胃,来回的揉搓,撕扯。
“唔!”
贺隽言突然起身,吐出一口血色的酒液。
胃……更疼了。
贺隽言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肯发出一点的声音。
头脑开始变得昏沉。
恍惚间看到江宁冲了进来,脸上是久违的紧张。
宁宁……
贺隽言伸出手,不顾身上的疼痛,死死的抱住江宁。
“宁宁……”
“宁宁……”
一声又一声,这样一个做错事之后被抛弃的小孩子,只能无措地拽着父母的衣服下摆。
“宁宁,我疼,好疼啊,特别疼。”
贺隽言半张着眼睛,视线没有聚焦,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死命的抱住怀里的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你想想我,好不好?”
“不要忘了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