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屿几乎立刻就在嘴里品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头晕晕的,耳朵一直在嗡鸣。
等顾温屿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被关在了一个漆黑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小黑屋里。
小黑屋不大,走两步就能摸到边缘。
里面没有一点的光线,也没有一点的声音。
顾温屿已经习惯了自己独处,默默的找了个地方蹲下来。
肿得像个大馒头一样的侧脸已经消肿了,只是耳朵里还时不时传出嗡嗡的声响。
顾温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聋了,他也不在乎。
如果聋了的话……对于顾温屿来说,还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用听到研究们肆无忌惮的讨论着顾温屿身体上的变化。
一开始,顾温屿还能游刃有余的适应黑暗和无声。
但时间一长,就变得不可控起来。
顾温屿开始焦躁,开始不安,迫切的想要听到声音,想要看到东西。
他努力睁大着眼睛,可眼前只有一片茫茫的黑暗。
指甲刮蹭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顾温屿眼睛当即一亮,更加用力。
指甲被剥落,手指血肉模糊,墙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顾温屿没有停止,双手疼的受不了了,那就用胳膊用脚,用头去撞击墙壁。
后来,研究员们发现了顾温屿激进自残的行为。
在顾温屿一次睡醒之后,发现墙壁上都已经包上了软软的海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