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许久没有回应，顾温屿上扬的眼角很快垂了下来：“果然姐姐还是更喜欢顾温州。”

顾温屿低下头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散发着浓浓的失落。

“没关系的，顾温州确实比我更讨人喜欢，就像顾温州说的那样，我只是一个胆小鬼。”

尽管知道顾温屿说的这些话都是假的，但江宁的心脏还是忍不住一颤一颤的。

江宁侧了一下身体，抱住顾温屿的脖子，在他唇瓣上如蜻蜓点水般的落下一吻：“不，你是最勇敢的。”

江宁靠着顾温州曾经说的那些三言两语，再结合那本日记，还有实验室里的那些永远沉睡的婴儿，走廊里改造失败的怪物，就能推断出这些实验到底有多么的非人类，多么变态。

用在顾温屿身上的那些药剂，那些手术，江宁不敢去想象有多疼。

幸好……

幸好顾温屿坚持下来了。

幸好顾温屿没有选择放弃。

顾温屿微微分开两人的距离，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周围的空气弥漫着粉红泡泡。

顾温屿低声开口：“姐姐，我好喜欢你啊……你不要不要我，你也不能更喜欢顾温州。”

不然我会后悔的，后悔留下顾温州。

顾温屿是故意不想恢复记忆的。

虽然很想姐姐只属于他一个人，只想姐姐身边，只有他。

但是如果顾温州消失了。

姐姐一定会很难过的。

顾温屿很怕。

怕江宁把迁怒自己，怕……江宁会不再喜欢自己。

姐姐，只要你最喜欢我，我就可以坚持下去。

“我会一直一直爱你和……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