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都是顾温州做的,为什么要怪在他身上?

这不公平!

江宁如果知道顾温屿心里这样想的,就不止一个滚字了,还会附赠一脚。

你以为没有你的功劳吗?

顾温屿心里委屈却不甘,去找了药膏。

药膏已经用了一大半。

乳白色的药膏在掌心里化开,冰凉的药膏也染上了温热,然后贴在了江宁受损最严重的腰部。

顾温屿的按摩技术已经非常好了,甚至可以开家按摩店。

江宁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自己应得的待遇。

劳累了一整晚,在温柔又不失力道的按摩当中,江宁很快就睡熟了。

顾温屿小心的给江宁盖好被子。

“顾温州!你看你干的好事!”

顾温州一脸的餍足,也不和顾温屿计较,慢悠悠的张嘴。

“我们是一个人。”

顾温屿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可我当时已经昏睡了,根本没有享……我根本就不知道!”

“姐姐的受伤是你害的,最后,后果还需要我来承担!”

顾温州现在如果有身体,一定是在慢条斯理的,卷起自己的衬衫的袖口:“酒是我强迫你喝的吗?”

顾温屿:“……不是。”

“是我让你昏睡的吗?”

顾温屿:“……不是。”

“喝醉之后的记忆还有吗?”

顾温屿脸悄悄的红了:“……有。”

顾温州冷哼一声。

“这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