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下一世,都别想离开她。

帝昊燚掐着江宁腰,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江宁顺势缠上了帝昊燚的脖子。

“只要这三年你好好陪在我身边就可以了,不要想着离开。”

江宁用力的在帝昊燚耳垂上捏了一下。

“明明是你想离开我!”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不让我救你?不可能!

帝昊燚似乎也察觉到什么:“江宁,不准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江宁盯着帝昊燚有些泛红的耳垂,好奇的咬了一下。

听!不!见!

帝昊燚对这个问题非常执着。

“江宁,你发誓!绝不能取心头血。”

江宁企图转移帝昊燚的注意力。

敷衍的嗯了一声,唇瓣贴上了帝昊燚冰凉的颈侧。

帝昊燚就连血都是凉的。

江宁唇瓣上的温度传递到帝昊燚身上。

江宁盯着那一块小小的皮肉,上面有一个红色的痣。

然后用力的咬了上去。

帝昊燚连表情都不曾变过,任由江宁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撕咬着。

兔子牙齿还是很锋利的。

帝昊燚脖子上很快就被咬出了两个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甚至开始渗血丝。

咸咸涩涩的,一股铁锈味,一点也不好吃。

江宁把帝昊燚渗出来的血滴舔舐干净。

带着微微血腥味的唇瓣贴上了帝昊燚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