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管:“……”

“王爷这样,不怕陛下生气吗?”

“咱家知道王爷是保卫国家的大英雄,但王爷不要忘记,谁为君谁为臣。”

帝昊燚冷冷一笑,一抬手。

藏在衣袖里的匕首飞了出去,紧贴着杨总管的脸飞了过去。

一小缕鬓角的头发被割断,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匕首深深地扎在了杨总管身后的树上,震落了几片树叶。

杨总管后背刷的一下就冒出了一层冷汗,里衣湿塌塌的贴在身上十分的黏腻,不舒服。

“送客。”

王叔腰杆都挺直了,面带微笑。

“杨总管请吧,老奴送您出去。”

杨总管狠狠的一甩袖子,额头上还带着没有消散下去的冷汗,脸侧被匕首的边缘割到,泛起一道红印

声音尖细,像是乌鸦捏紧了嗓子,扯着喉咙在叫唤:“咱家该说的都说了,王爷一定要忤逆陛下的旨意吗?”

帝昊燚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专心撸江宁。

王叔半扶半强迫的抓住了杨总管的胳膊。

“王爷得了风寒,心情不太好,王爷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

王叔非常刻意的暂停了话。

“杨总管还是快些离开,老奴也是为了您的生命着想。”

杨总管迟疑的看了帝昊燚一眼,只能看到他冰冷的面具,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

帝昊燚怀里白软的小兔子,昂着小脑袋往帝昊燚掌心里蹭。

帝昊燚手下的动作轻柔,和刚才扔匕首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那把比匕首还插在树上大半个刀身已经没入了树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