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就负责把果肉吃干净。

一人一兔配合的非常默契,帝昊燚根本就没有发现。

直到某天。

帝昊燚揉着江宁的尾巴跟。

江宁身体细细的颤抖着,两只耳朵几乎缩成一团。

尖锐的牙齿狠狠地咬在帝昊燚的脖子上。

“帝昊燚……松开……尾巴!”

帝昊燚一副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埋头苦干。

江宁很快就没有心情去考虑自己尾巴的事情了。

耳朵也舒展开了,已经没有力气合在一起,软趴趴的铺在被褥上。

被子上用银白色的丝线绣着云纹。

鲜红的血液滴落下来。

江宁猛地捂住自己的鼻子。

帝昊燚停下了动作。

“宁宁?”

江宁:“……”

帝昊燚脸色阴沉的可怕。

“变成兔子。”

江宁小心翼翼的瞅了帝昊燚一眼,闭眼变回了兔子。

鼻血依旧没有止住滴滴答答的向下流动着。

顾白羽直接就被侍卫给扛了过来。

顾白羽:“……”

好歹我也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神医,你就不能……抱着我吗?非得是这种头朝下的扛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侍卫肩膀上扛了头,有些瘦弱的猪一样。

侍卫要是知道顾白羽心里是这样想的,肯定非常无辜。

这是你自己说的,和我们没关系。

顾白羽晃晃自己晕乎乎的脑袋:“王爷,请问您是即将驾鹤西去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