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昊燚脑子昏昏沉沉的,一点力气没有,强撑着精神:“顾白羽,算我求你……”
顾白羽心头一震。
帝昊燚何曾说过,此等势弱的话?
江宁朝顾白羽点了点头。
答应下来。
帝昊燚因为受伤的缘故,感知力大幅度下降,根本没发现一人一兔之间的小动作。
“我答应你。”
帝昊燚了却了一桩心事,眉眼间变得轻松起来。
说舍得,那是假的。
帝昊燚一点也不想离开。
但上天要他的命。
才享受了几天的温暖,如今也要离自己而去。
自己走后,江宁应该会很开心吧?
没有人再管着她了,想吃多少荔枝就吃多少,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真的……不甘心啊。
帝昊燚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脑子里走马灯般的回顾着以往。
也没有什么可以回顾的。
帝昊燚向来不在乎自己的命,死便死了,在战场上向来是冲在最前方的。
可这样依旧在好好活着。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活下去的念头,却偏偏……要死了。
上天如此会开玩笑。
真的……很不公平。
江宁在帝昊燚苍白到没有血色的指尖上咬了一下。
帝昊燚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江宁咬着一口和身上其他地方的疼痛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