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6章 别让我亲自动手

钱永皓扶着朱明宇,坐在了最近了沙发上,又请人从自己的车上拿医药箱过来。

他当着众人的面,检查了一番,原本舒展的眉目一下紧皱了起来。

他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向朱明宇。

“你的小脚趾的确骨折了,需要拍片看具体情况,才能给你做出治疗方案。”

全场哗然。

因为他们都以为朱明宇就是在故意为难姜江和程露,只是他们都心照不宣的不说罢了。

就连汪雨桐,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是,你真骨折了啊?”

汪雨桐皱眉上前,拿着手机就要打电话。

“那你是去易家还是钱家?”

朱明宇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认真给他做检查的钱永皓。

“去易家吧,易白我还是放心点的。”

钱永皓低着头,眉心略沉。

他刚才最开始给朱明宇做检查的时候,的确没有很认真,也没有伤心。

他站出来帮他做检查,也只是为了帮程露出头而已。

只是,他没有想到居然有人真的会被高跟鞋踩到骨折。

朱明宇瞥了他一眼,吊儿郎当的问。

“怎么样?想帮人出头,结果被打脸了吧?”

“……朱少,你误会了。”

钱永皓敛着眉目,神色温和。

汪雨桐站在一旁,不禁感叹道。

“你是不是没有知觉的啊?都骨折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还能跟人开玩笑!”

“我都说了我被踩痛了,但是你们没人信啊,我天生没人疼没有爱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哭啊?那多丢脸?”

汪雨桐不知道怎么的,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一阵抽痛。

不被疼爱的小孩,连说疼,都被人当做是开玩笑,如果哭的话,只会被人当成是笑话。

朱明宇吊儿郎当的面具下,其实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难怪……

难怪虞南栀会跟这种混不吝的玩在一起。

朱明宇敏锐的感觉到了汪雨桐可怜自己的视线。

他皱皱眉头,说的却是,“你要是心疼我,在我脚恢复之前,你来照顾我呗。”

“好啊。”

汪雨桐轻易的就答应了下来。

朱明宇一愣,立刻又说道,“别开玩笑了,真让你来照顾我,连慕言还不打死我啊?”

那个人,其实挺暴力的。

朱明宇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钱永皓给朱明宇检查完之后,又说道,“看起来情况挺严重的,现在就得去医院,我可以送你去,或者,你让易家医院的人过来接你?”

朱明宇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情。

只见他摆摆手,无所谓道。

“没事,多大点的事情啊,等派对结束了再去吧。总不能派对上,连一个主人都没有吧。”

他的话被清晰的录下来,放在了直播间。

虞南栀知道,朱明宇骨折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这个就是惯性骨折。

以前她也被这人的架势吓哭过好几次。

但是朱明宇这个人,根本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有一种活着也行,死了就顺便把朱家所有人一起拉走的架势在。

虞南栀突然想到了霍祁年。

她侧了侧身,钻进男人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如果不是因为遇到她的话,霍祁年大概也是和朱明宇一样这么的疯。

她关掉了手机,扬起头,捧着霍祁年的脸蛋,就吻了上去。

虞南栀很少会有这么主动的时候,以至于男人都懵住了。

“南栀?”

虞南栀学着他以往吻自己的样子,只是实在是生涩的要命。

她总是学不会。

霍祁年被她折磨了一两分钟,实在克制不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扣着她的下巴,用力地回吻住她。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小手不住的对着他又推又大,男人才稍稍把她放开了一些。

“时间还早。”

霍祁年哑着声音,炙热的呼吸全数洒在了她的脖子上,薄唇一路往下,攻城略地。

她的双手被男人单手扣着,压在了头顶上。

虞南栀,“……霍祁年。”

她声音娇软的喊着他的名字。

男人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有点敷衍,很明显不在这个时候被打扰兴致。

虞南栀哼了哼,不太情愿。

“你刚才还说太晚了,催我睡觉呢。”

“精神这么好,不用睡了。”

虞南栀微微睁大眼睛。

听听看,这叫什么话?

“可是,你昨天才高烧退掉,需要好好休息。”

她挣扎着。

“今天晚上不行啦,你再多休息休息。”

男人的手压根就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霍祁年,你要是这样,我以后就不吻你。”

果然,霍祁年听了这话,终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抬起头,眼尾猩红,短发遮着他的眉眼,有几分野兽的气息。

“真的?”

虞南栀其实不忍心拒绝他的。

可是一想到他的身体……

她用力的点点头。

“改天吧。”

霍祁年双臂撑在她的两侧,皱了皱眉,僵持了一会。

虞南栀索性闭眼不看他。

“我睡了,好困哦。”

她顺势拉高了被子。

“……”

霍祁年无语的嗤笑了一声,起身。

“你就故意折磨我吧。”

见他下床,虞南栀一愣,从床上坐起。

“你去哪里?”

“浴室,怎么?你要一起?”

男人转头看她,薄唇溢出性电池的笑意。

虞南栀心中警铃大作。

“不了,不了,你和你的指姆姑娘玩得尽兴点。”

开什么玩笑!

她才不跟他疯!

虞南栀躺在床上,听着从浴室里传出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看了看时间,才过去十分钟……

估计还得有一会。

她眼下又不困,索性继续抱着手机,点开了直播。

在场的人,哪里还有心思玩。

只一会的功夫,就已经离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