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告诉你啊!你可不能惯着你儿媳妇,不然你儿媳妇还不得骑到你头上去,真到了那个时候,你想要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呜呜!”程母好像找到组织似的,那眼泪哗哗直流,“我的命苦啊!你们根本不知道,我这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随即程母就把她这天所受的委屈,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李大娘自然是替程母抱不平,只不过那眼里透露出来的精光,简直别提太幸灾乐祸了,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德行,“你家老头子这是家暴,你得去告他。”
“我告诉你啊!白妹子,这里可不是农村,男人家暴没人管,城里可是有居委会,你去居委会告你男人家暴,居委会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没错,去居委会告你男人家暴,”严婶子也赶紧附和道,“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以为这里是农村那种地方,想家暴就家暴,真以为没人管得了他了。”
“我告诉你啊!白妹子,这你可不能心软,像你家老头子那种家暴男,你就得找人狠狠治他,不然他指不定哪天就把你给打死了。”
“你哪怕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也不能对他家暴男心软,咱们女人啊!该心狠时就得心狠,不然吃亏受罪的还是咱们自己,所以啊!对付男人就不能心软。”
“就拿我来说吧!我家老头子就是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我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做女人就得像我这样,得稳稳压男人一头,怎能让男人骑到咱们头上来,那不是窝囊废吗?”
“对对对,”李大娘也赶紧附和道,“这男人就得治,不能对他们太客气,你越对他们客气心软,那他们就越蹬鼻子上脸,想我年轻那会,我家老头子也经常对我动手,可我就是不惯着他,拼着一股要跟他同归于尽的劲,愣是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现在他老东西在我面前,那就是个鹌鹑似的,我一个眼神,就能让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