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跟着管家朝主楼走:“妈和二婶都在家吧?”
“原本二夫人在家的,可下午大小姐转院到仁康医院,她去医院探望大小姐了,这会儿家里就没人?”
“大小姐?”
秦苒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大小姐是谁啊?”
“陆大小姐,少爷的姑姑啊。”
陆管家赶紧解释着;“嫁到北城那个?蔡雨霏的妈妈?”
秦苒恍然,瞬间一下不好意思:“我一下子没把姑姑是陆家大小姐的想起来?”
“没事,你嫁进来时,她都已经嫁出去快二十年了,她回娘家次数又少,你想不起来也很正常啊。”
秦苒大大咧咧:“那是,人跟人就是要熟才记得住,我跟姑姑不熟。”
陆管家嘴角抽搐了下,幸亏陆玉蓉和蔡家人不在这,否则听到这话,还不得气死?
殷春梅和林秀秀都不在,秦苒直接回的自己的别院,长途奔波的她,把行李箱放下就直接去浴室泡澡了。
在迪拜的这两周多,可把她累坏了,此时的她,只想痛痛快快的泡个热水澡,饱餐一顿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殷春梅和林秀秀在仁康医院探望了陆玉蓉,见她整个人跟个木头一样,两眼空洞,对任何人都没反应,也只能叹息。
“要知道她会出事,四天前她出门就该把她拦下来。”
回到云顶山庄家里,看到陆玉蓉遗落在沙发上的丝巾,殷春梅还感叹着:“这人的命啊,有时候真就说不清啊?”
“可不是吗?”林秀秀也感叹着:“明天和意外,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哪个先到,所以有时候不要计较那么多,开心过好今天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所以我现在都不做那么多规划了,不能去国外我就不去,我都懒得因为宋威被限制出境生气。”
殷春梅笑着说:“你看玉蓉,刚来时还跟我们讨论,如果有人手里握住你的把柄怎么办的问题?现在她再也不用担心这样的问题了?”
“是啊?什么把柄不把柄的?重要吗?”
林秀秀的目光落在单人沙发座椅上的一只纯棉白手套上;“大嫂,你什么时候戴这种白手套了?”
殷春梅听见她的话看过去:“那不是我的手套啊?再说了,现在大夏天的,谁戴棉质手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