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意志烙印,也是他征服这片最后的土地的开端。
一枚枚足印向禁区核心处延伸,每一枚足印看去一模一样。
让刑皇尤为心安的是,那可恶小子的气息终于消失不见了。
这就意味着对方在最后一轮残酷打击中已然灰飞烟灭。
一步,两步,八十一步之后,刑皇终于来到了核心位置,他盘膝坐下,受损的神魂稍稍安定之后,便敞开道天,规则的潮水丛四面八方,汹涌汇聚而来,让他周身每个毛孔都发出震颤,受损的神魂,也在不断恢复着。
这种感觉当真不错,他很快就触摸到了那层突破的壁障,只要捅破,他必将重回昔日巅峰,且一定会更进一步,那时候,便是他一雪前耻之时。
只是在他伸出手指,将要戳破最后一道障碍之时,一股无法想象的反噬之力突然爆发,震得他差点吐出血来。
“发生了什么!”
刑皇内心深深震动,他试图选择另一个方向突破,未料一股更强的反噬力,当即贯入周身,几乎令他崩溃。
“绝不能坐以待毙!”
刑皇向多个方向连连发动冲击,无一例外遭受连连重击,他跌坐在地,嘴巴张开老大,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笼罩心头,那片直觉中的最大的阴影,赫然正是他魂牵梦绕,思虑了无数年的仇敌!
“想的不错,刑皇,正是我!”
一个熟悉的身影,风度翩翩降临眼前,好整以暇,神态中充满了嘲讽。
一时间,刑皇几乎咬碎了牙。
“你……”
“你什么你?刑皇,你知不知道,一切的来龙去脉,都是我苦心设计的,要知道,那根刑天卷轴,早就属于我家族所有,也是我故意将之投放出去,搅得天下大乱,要不然,如何勾引出你这个完美祭品出笼呢?”
那人哈哈大笑。
“玄冲,此间不过是你的一缕投影,你觉得有把握战胜我?”刑皇声音发颤。
“没有极大把握的事,我从来不做,你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玄冲忍俊不禁,多少年的处心积虑,只为一朝收割,这种成就感让他要多舒爽有多舒爽。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