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盒饭的老板看着面前的客人也是有些纳闷:“是的,大口六、麻三他们也不在。”
正当两人好奇的时候,被工人称为”周扒皮亲儿子“的苦力孙走了出来。
卖鱼蛋面的老板,对着他招招手:”喂,苦力孙,今天什么情况?怎么一个熟人都没看到?“
”哦,今天工价低,我们找的都是临时工,能省一点算一点嘛。“苦力孙按照利家那边给出的说辞解释道。
几个老板听完眼神中满是鄙夷。
在他们看来,苦力孙就是嫌弃人家工资高,觉得今天没什么油水可以捞,于是才去其他的地方,找了这些家伙过来临时帮忙一下。
以前他就经常这么做,但是好歹还留了几个熟人,不像是今天,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换了。
所以大多数的老板都以为是苦力孙为了“吃回扣”,才把熟人都放假了。
半个小时之后,码头上的人吃完就陆陆续续的回去了,但是码头门口依然是非常热闹。
甚至还有不少穿着清凉的流莺,站在码头的围墙下面试图招揽客人。
可别小看了此时的码头工人,他们此时都是“计件”的,里面许多力气大的人,工资甚至比一般的白领还要高。
所以不少社团旗下的小妞,以及一些“老泥妹”都喜欢过来“做生意”。
其中“老泥妹”是最受工人喜欢的,毕竟她们“年轻”,而且价格比社团的那些小妞便宜多了。
咳咳,前提是你能忍受住“老泥妹”身上那股怪味。
作为香江独有的特色,老泥妹其实就是最早的一批精神小妹,她们因为常年没有地方洗澡,身上随便一撮都可以撮出泥来,故而被人称作老泥妹。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夜班的码头工人也陆陆续续的来了,但是奇怪的是今天,似乎没有人愿意去关顾一下老泥妹还有社团派过来的站街女。
“妈的,这些臭男人什么意思?平时看到我们一个个眼睛都冒绿光,今天怎么连看都不看我们了?”此时一个红头发的老泥妹,对着旁边的同伴有些不满道。
同伴点点头,指着不远处的站街女说道:”嗯,不仅仅是我们,就连那边的人也没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