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脸上的笑意未减,目光扫过那桌上静静躺着的九连环,语气带着几分从容的得意:
“可汗,不知现在这九连环可还要解?”
一旁的允禧听得这话,年轻的脸上掠过傲气,开口时声音里便带了几分不那么客气:“不过是些小玩意儿,原也难不倒人。”
他这副模样,倒真是少年心性,喜怒哀乐全摆在脸上,半分不加遮掩。
在座的人里,有知晓他过往的,便想起他前阵子因甄玉娆之事,确实消沉了好一段时日。
不过听说这阵子他纳了个极有才华的美妾,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倒把他的心思都引了去,先前那点失意,竟也渐渐淡了,如今瞧着,又恢复了几分少年人的鲜活气。
只是允禧素来性子低调,在一众皇子里本就不算起眼,存在感实在太低,若不是此刻他主动开口,胤禛先前竟也没太在意他。
可汗听了允禧的话,再看胤禛那胸有成竹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讪然,对着胤禛拱了拱手:
“大清果然是地大物博,能人辈出,倒是本汗唐突了!”
说罢,便示意随从将那九连环收了起来。
这场觐见摩格依旧没有讨到便宜,而且回去便亲自砸了九连环。
“岂有此理!今日之耻,本汗必报!”
摩格那张粗犷的脸上满是盛怒,他拔出随身的利刃深深插入了桌面。
“可汗,息怒,这毕竟是大清国的皇宫,而且咱们部落的疫病还要他们的方子,待咱们拿到了方子,必要率领草原男儿杀回来!”
摩格的亲信用蒙语劝道。
摩格虽会汉话,可是为了保险,他们私下都是用蒙语交流,而摩格将怒火发出来后便冷静许多,转头问:
“那件事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属下们已经查明,您说的那人是大清皇帝的弟弟,是位亲王,府里有一妻一妾,听说她对那位侧福晋十分钟情,半年前那位侧福晋不知为何死在了宫里,这位王爷病了好一段时间。”
“哦,属下们还打听到那位侧福晋原也是宫里的人,至于其他的属下们便也打听不出来了。”
“宫里的,死在了宫里?呵呵,有意思……”
延禧宫。
“娘娘,厦公公来了,来送皇上的赏赐!”
小米子满脸笑意地将人引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