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进来给贾母行礼,抬眼仔细看贾母,见母亲神色还算好,没因为贾敬去世,大悲而过度感伤。
此时丫头们已经提晚饭回来了,贾母微笑着道:“政儿,你陪为娘一起用晚饭吧。”
贾政应了一声,去洗了手,回来坐在贾母的下首。
母子温馨的共进晚餐,贾母告诉贾政,东府的贾敬去了,贾珍的腿脚又不便,执掌贾氏一族难免精力不足,老大贾赦有意帮家族分担这些压力。
贾政眉头微皱,自己的兄长贾赦,是什么脾气,自然清楚,无利不起早的人。
家族族长之位,虽然可以掌管一些族里的祖产,可这些祖产,比不得东西两府自己的公产多,而且祖产每年的收益如何使用,也都是有定例的,没太多便宜可以占。
这个时候,贾赦要争做族长,是为了什么呢?
贾母没让贾政继续去猜,直接说了东府如今子嗣困难,以后有可能传承下去,会有困难。
贾政道:“母亲,哪里就到这个地步了?东府的蓉哥儿才二十多,成亲才几年,以后………”
贾政也意识到贾蓉的问题,是啊,贾蓉可不止有秦可卿,没成亲之前,贾蓉的屋里就有多个丫头陪床了,如今小妾也有好几个,几年下来,后院没有一个女子传出有身孕的。
贾蓉身体,或是先天有什么问题了。
贾政又道:“母亲,如若蓉哥儿子嗣缘薄,东府不是还有蔷哥儿吗。”
贾母一脸慈爱的望着贾政,平静的说道:“政儿,为娘有个请求,希望政儿能答应娘。”
贾政吃惊的马上站起身,双手垂直贴着腿边,躬身道:“儿子惶恐,母亲有什么要求,儿子自无不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