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似笑非笑的道:“二爷,这可不对了,咱们巧姐就不能要一份了?”
贾琏不慌不忙的道:“我们俩,可不止巧姐一个女儿,还有荷儿呢?再说尤二姐、秋桐虽然是小的,一年到头,过年我总要给个几十两银子吧?”
王熙凤顿时无言了,是啊,今年有荷儿,王熙凤哪怕再不喜欢,以后万一自己没孩子,还要靠这个孩子,才能继承荣国府的爵位。
贾琏如果没儿子,荣国府的爵位,说不得要便宜了贾琮、宝玉、或者贾兰,其中一人了。
这奶块买卖,能分一千三百两银子,也算过得去了。
王熙凤心里最关心的是贾琏、贾环和薛家合作的胭脂水粉买卖,这才是大头。
薛家估计这两日,要给贾琏他们分红了,今年薛家胭脂水粉买卖,做得比去年还大。
王熙凤心满意足的拿走一千三百两银票,给贾琏抛了一个媚眼,高兴的扭着细腰走了。
年底了,除了贾琏、贾琮、贾环有银子拿,贾政也是不少,坐正了太仆寺寺卿的位置,更多人求他办事了。
衙门下属、还有衙门管辖范围内的商家,年底都给贾政送礼了。
有两位精明靠谱的幕僚,给贾政出主意,什么礼物可收,什么不好收,三人都商议过。
作为堂官,年底贾政收的礼,远远比贾环、贾琮还要多,按照贾府的规矩,收的礼,上交一半给公账,贾政也过了一个肥年。
这事让贾赦很是眼红,却也无可奈何。
贾赦有爵位,一等将军的俸禄有几百两银子,加上禄米,折合加起来,能有一千两左右,他却从来没上交给贾府过。
王夫人在佛堂烧香,这几日,她心情不太好。
今年的礼物,收的比往年多了一些。
贾政为人方正,除去上缴给公账的一半礼物,他收的银子和礼物,都会分一些给贾母、王夫人、赵太太。
王夫人心中不悦,赵太太竟然也能分得一份。
还有贾琮,一个庶子,读书也不行,如今竟然也好起来了,过年竟然能杀一只羊,分给几位长辈。
看样子,贾琮应该是贪污了,收了不少贿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