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听到是王夫人安排的,也不再问什么,对宝玉道:“宝玉,你先回去吧,祖母刚才在环哥儿院里,吃了不少姑娘们做的好吃的,现在有些困了,晚上摆宴,你再过来吧。”
宝玉有些不解,还是听话的回去了。
李纨母子,见宝玉和袭人她们走了,也想告辞,不打扰贾母休息。
贾母留下他们,让鸳鸯去拿准备好的礼物出来,道:“这是昨晚,我让鸳鸯在小库房找的东西,给兰哥儿的。”
李纨很惊讶,从来没有过这种事,都是给贾母献礼,兰哥儿有礼物,宝玉却没有?
鸳鸯从里屋出来,礼物还不少,一件令人黑熊皮大衣,熊皮通体漆黑如墨,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或杂毛。
还有两块上好的徽墨,还有一盒上品毛笔,三匹江南的锦缎。
兰哥儿谢过贾母,李纨与兰哥儿才告辞离去。
贾母看着满桌的桂花礼物,只觉得那甜香,也变得刺鼻起来。
原来准备好的,给宝玉的礼物,也气到得忘记给宝玉了。
鸳鸯给贾母冲了一杯蜂蜜水,贾母长叹一声,道:“贪心的毛病,还是改不了,能娶到侯爵府的千金,还不知足?如果弄巧成拙,让陆家知道了,搞砸两家的婚事,到时候,后悔的还是她。”
…………
燕王府里花厅里,燕王坐在首座,王渊坐右边,贾环、王渊、褚涧白、牛不屈、牛不服等人坐在两旁的椅子。
牛不服先禀报道:“殿下,这两日,我派刑部的捕快去查清楚,晋国公府上次买的戏子为妾,外面传是被晋国公虐待致死,并非事实,那小妾是感染了风寒,病死的,晋国公府也请了名医给她治病,没救治过来。”
王渊道:“殿下,晋国公一向低调行事,而且甚少与朝中重臣来往,除了皇上给他安排的差事,基本上就在晋国公府里闭门不出,此事幕后之人,应该不是他。”
燕王不由想起自己的堂兄理郡王,他的特殊出身,才是父皇忌惮的。
前太子的儿子中,除了理郡王,其他几位国公不太参与朝廷政务,身上有差事的,也都闲差为主,没什么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