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并不是梦境，而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上辈子，是阿炽在她死后，以自身血肉和他此后生生世世的寿命来献祭，换她重生回来的。

她的重生不是因为她的幸运，而是因为他。

“还有，老头子我也要同你们说声对不起，开霁那孩子做了许多错事，我也无法阻止他。”

他虽身为开霁的师父，却没有管教好他。

老爷子絮絮叨叨说出他与开霁和婵儿的故事。

前朝妖道并不是假道士。

那是他的师兄，也是个心术不正的。

师兄祸世时他在山中闭关，之后知晓后，纳兰皇族已经所剩无几，天下是闻家人的，他掐算许久才寻到前朝太子，想要弥补。

收了开霁和婵儿做徒弟。

只是有些事情，已经是他无法阻止。

开霁似乎也怕他以后对付他，所以将二人的命连在了一起。

他无法透露太多开霁的事情，开霁死，他也会死。

老爷子絮絮叨叨的说着，又跟江窈道歉，语气有些虚弱艰难。

“对了，那孩子呢？”老爷子又问道。

江窈知道老爷子问的是慕一。

“老爷子您放心，慕一很好，事情已经结束了，阿炽安排了人，会送他进宫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头子不再念叨其他，最后轻声说。

“丫头，我再算此生最后一卦吧，就算你与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