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默只能把他当成灵异手段特殊,能够隐藏自己的高手。
但无论什么身份。
这种灵异小镇太过诡异,他不相信有人能在这里横行无忌。担心两人自恃实力胡乱折腾,引出无法处理的可怕存在。
“他们死不死的没关系,可别影响到我们。”
严默心中想道。
“可悲。”
龙佩云冷笑了一声:“就凭你们还想要从长计议?你们有这个实力吗?跟老鼠一样躲在这里,除了慢慢等死,你们还能做什么?”
“可笑。”
她说话很不客气,跟之前的龙家小姐判若两人。
严默脸色有些难看。
想要反驳。
但眼前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非常危险。
到嘴的话。
又咽了回去。
“这个戏班子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江桥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在严默惊恐的注视下,缓缓走到了阳台,双手撑在木栏杆上。
此时外面一片漆黑。
唯一的光源,就是那一盏盏写着“丑”字的白色灯笼。
它们不再是挂在街道的建筑下。
而是聚集在一起。
照耀着一座戏台。
那座原本在河对岸的戏台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建筑对面。它看起来就像镶嵌在一块黑色幕布上,有些突兀,有些不自然。
像是漂浮的海市蜃楼,但又比海市蜃楼更真实。
当江桥出现的一瞬间。
戏台上那名唱戏的旦角儿,忽然看向了这边,口中唱道:“那汉子……却是个薄幸郎君……”
声音幽怨,如诉如泣。
而台下。
那密密麻麻的观众,在这一刻忽然齐刷刷转过头。
下一刻。
江桥感到一种难以描述的阴森。
这种感觉,仿佛一个七八岁的孩童,独自站在一座停满死人的太平间里。想要转身逃跑,却发现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具具白布遮盖的尸体开始缓缓活动。
巨大的恐惧。
足以让人心神震荡、精神崩溃。
感受着意识的颤抖,江桥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不错的袭击,看来严默所说的那些人,就是这么被杀的。”
此时。
如果有人正面看向江桥。
可以看到他双眼发黑,鼻子周围隐隐出现了一块白色的、如同胎记一般的涂色。
丑角!
他同时被两种诅咒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