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表情固定成了一个极端夸张的笑容。
这个笑容看起来癫狂。
疯魔。
歇斯底里。
但很快，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再次消失了。
它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纹。
彩衣的布料裂开一道道细纹，露出里面灰白色、如同纸糊一样的非人皮肤。随后皮肤也开始出现裂纹，并朝着整个身体弥漫。
裂缝里没有血，只有一股混杂着恶臭的淡淡的黑气往外冒。
“嘻嘻嘻。”
它再次发出尖锐笑声。
刺耳、凄厉，与其说是在笑，不如说是在惨叫，仿佛正在经历什么恐怖的酷刑一般。
这笑声持续了几秒钟。
随即戛然而止。
因为福娃厉鬼的脸上也裂开了。
一道裂纹从左边的眼角一路蔓延到右边的嘴角，整张脸像是被来了个对半劈。
而张开的裂缝中。
什么都没有。
这张脸只是一个空壳子。
随后，壳子彻底分裂，掉落在地，变成了一片片纸屑。
不止是脸。
身体也在坍塌、破碎。
没过多久。
福娃厉鬼整个躯体彻底分解成了一堆花花绿绿的纸片。
散落在庭院中。
被不知名的阴风吹得打转。
两只厉鬼的对抗，没有拳拳到肉的激荡，只有轻飘飘的诅咒对决。看起来动静不大，却格外的致命。
而现在。
这场战斗前后不过两三分钟，似乎就已经有了结果。
“死了？
屋内。
蒋震瞪大了眼睛。
那只厉鬼给他的感觉很不一般，甚至让他感觉到毛骨悚然。扪心自问，如果让他对上那只厉鬼，他绝对会迅速落入下风。
但这女人……竟然这么容易就斩杀了厉鬼？
“那一拜。”
“我根本没感觉到太多的灵异波动。”
“该死。”
“滴水不漏。”
“这女人对灵异的掌控这么强吗？”
他心中有些震撼。
之前江桥也是，不出手的时候，完全跟普通人没有区别，根本看不出是特殊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