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
“您该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接待您啊……”
没错。
刚刚还在窗边的江桥。
此时眼见下面有“熟人”路过,顿时改变了主意,身影一闪,已经坐在了车子里。
“不必了。”
“我习惯独来独往。”
江桥摆摆手。
“也对。”
“是我眼界浅薄了。”
“以江先生的境界,神仙一般的人物。”
“在这凡尘不过是一番游戏罢了,岂可与我等俗人来往。”
鲁天雄恭敬的说道。
这话听在江桥耳朵里,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妈的。
说话这么夸张?
跟谁学的?
然而。
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到鲁天雄的话,却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鲁老爷……
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竟然还恭维别人?
这年轻人到底是谁?什么来头?难道是哪个大世家的子弟不成?
而且……
老爷这话怎么这么耳熟了?
这不就是前几天,那个从外地过来的商人,好像是叫“乌老大”吧?拜码头的时候,对鲁老爷讲的吗?
当时鲁老爷听得很顺耳。
我草。
现在这是原封不动的掏出来送给了眼前的年轻人?
“以江……”
鲁天雄还要说下去。
却被江桥摆手打断了:“行了行了,废话就不要多说了。我来不是听你这些乱七八糟的客套话的。”
“你就跟我说说。”
“这宁古城什么情况,你这会儿是去跟人打架吗?”
此时。
轿车外的街道上已经出现了零零散散的逃难人群,都是从爆炸方向过来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少人衣衫不整,每个人脸带惊恐。
“是这样的。”
“宁古城继续往北,有一片叫虎连山的地方。”
“那里有一伙打家劫舍的土匪。”
“匪首叫马老四。”
“也不知发了什么疯子,竟然安排人偷偷潜伏进来,想要里应外合攻打宁古城。”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鲁天雄连忙说道:“前面过去的护卫队已经控制住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