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那么多打劫的对象。

所以马老四实际劫掠的对象，更的更远地方的城市。这也是为什么宁古城的世家大族，能够对这只土匪的睁只眼闭只眼的原因。

土匪们没有针对过宁古城，一向是绕着道走。

加上虎连山地势复杂。

马老四也没什么油水。

当然。

更重要的是。

这伙土匪的实力也不咋样，在宁古城的世家大族眼里，不足为患。

所以剿匪不是能不能成。

而是值不值得付出成本。

在大多数人眼里，耗费力气去剿灭一群不敢招惹自己的穷比……纯粹是亏本买卖，完全没有价值可言。

而张魁安，就是反对剿匪的主力之一。

他倒不是因为觉得成本不划算。

而是因为马老四劫掠到的东西，一向都交给他来销赃的。一般他会吃掉八成，给马老四留两成收益。

别嫌贵。

没有他，马老四的东西只能烂在山上。

一个土匪。

一群泥腿子。

哪来的取消出货？

就算找到了，张魁安也有能力给他敲掉。

城内很多人一直以为袁家也在给马老四提供渠道，其实并不是，从始至终都是他一家在吃做。

当然。

袁家也跟马老四有生意往来。

不是卖货。

是借贷。

马老四前年“生意”不好，人吃马嚼，捉襟见肘。于是找袁家借过款，用的一些劫掠来的古玩做抵押。

月息四分，偿还不了就用古玩抵利息。

本金不算抵啊！

所以这两年，马老四在他这里出货以后，钱还没捂热，就得又拿出一半给袁家还利息。甚至发展到后面，张魁安直接替马老四还利息，剩下的再给他。

算起来马老四偿还的利息，已经是本金的好几倍了。

但因为偿还当月利息后，剩下的钱完全不够本金，而当初跟袁家约定的是必须一次性偿还本金。

这就导致这位土匪头子，只能被不断的吸血。

价值五万块的古玩。

只给估一万块。

还打八折借出。

也就是算元，只给了8000块银元。

利息每月4000块。

马老四如果要一次性还完，需要利息加本金，一次性偿还元才行。

太狠了！

张魁安有时候也在想。

老袁有点儿不是东西，自己或许可以帮一帮马老四。

比如借给他元，让他一次性偿还债务。而且自己不打折扣，实打实的给足钱，月息只给他算三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