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
“看看再说。”
“好。”
……
两人白天来时的方向,三座大山之外的一片空地。
同样扎着营地。
比起江桥与沈伯夏孤零零的两人。
这伙人可就热闹了。
光是帐篷有扎了十几顶,少数也有五六十人。而且人人身上散发着阴冷气息,看起来全都不是好惹的货色。
而为首之人。
此时端坐在篝火前的沙发上……
没错!
那竟然是一个真皮沙发!
此时一名看起来油头粉面,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青年,正优先的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嗅了嗅,露出一脸陶醉的神情:
“这等良辰美景,怎能没有美酒?”
旁边几人忍不住脸皮抽动了几下……良辰?美景?
看了看天色。
这尼玛的。
乌黢麻黑的,鬼都看不到一个,哪来的美景。
但心里吐槽归吐槽,还是立刻调整表情,露出恭维之色:“少爷好雅兴。”
“我听说……”
“桂家的那位之前不是在宁古城吗?”
“怎么我来了没看到?”
“跑了?”
“不给他弟弟报仇了?”
青年笑道。
这话没人敢接。
桂家那位可不是他们有资格议论的。
“哼。”
青年有些不悦:“你们就这么怕他?他人都没在这里,就把你们吓住了?”
“少爷。”
“咱家跟桂家关系一向交好,老爷跟桂老爷更是八拜之交……”
有人硬着头皮说道。
却在青年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已是微不可闻:“桂公子……可能是临时有事吧。”
“有事?”
“呵呵。”
青年不屑说道:“一帮废物,看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
“无非是觉得他桂季桢是大先生。”
“不敢得罪。”
“大先生很厉害吗?自己弟弟被人杀了,追了半个北地,结果毛都没抓到一根。反而折了不少人。”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