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让他生气的就是凶这些年整理的病案和药方,都被乔氏一一过目,不用猜他都知道那些东西只怕早已经送去乔家了,要知道乔家也是医药传家,虽说他们一直做药材生意,但是药理什么的都懂,收集过去也能传给下一代。
他生气的第三件事就是把兰草挡在门外,这仿佛两个巴掌,把他的脸打得啪啪响,这让他以后怎么见丰年跟兰草???丢人呐!!!
“你还问我干什么?你这是在做什么?又是甩脸子又是砸东西,还言语挤兑我娘家侄女,你到底想做什么?”
乔氏稍稍缓过来一些之后也冲着齐大夫嚷嚷起来了,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发疯。
“那你说,你为什么让门房拦截老大和平安的信件??啊?”
“还有我这些年整理的病案和药方,你拿去做什么了??啊??”
“乔月一个小丫头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指责我儿子不孝??你是死的吗?就这样任由她这样放肆??啊?”
“那我儿子在你心里算什么?你就不怕伤了他的心?啊??”
“还有,你们为什么把小草拦在门外??故意给她难堪??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忘了当年你病得要死了是谁精心照顾你,给你送吃送喝的???”
“那孩子救了我的妻儿,我们欠了她那么多,是什么底气让你做出这么无礼的事情??啊??”
“......”
眼见乔氏还嘴硬地反驳自己,齐大夫的怒气更甚,直接掀了桌子,双眼通红地指着乔氏痛骂。
乔氏原本还觉得心里委屈,但是面对这声声质问,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院子里的齐白蘅跟乔月大气都不敢出,只相互瞪着对方。
树梢上的兰草跟大河倒听得格外痛快,乔氏这个女人确实让人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