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娇听到这话笑着说道:“爹,您放心吧。真正研究技术的活用不到我,我只要给他们指出大方向就行了,能不能做得出来就看齐县令的本事了。”
梁月娇并不想领这个功劳,因为一旦被各路人马关注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她之所以愿意把花生和榨油技术告诉齐县令也不过是心疼这个时代物质乏缺,想解决老百姓的吃油问题。
再者齐家帮她颇多,做人不能忘本,齐县令也是个实实在在的好官,不应该埋没在这小小的县城里当个县令。
听到梁月娇这样说,梁大山就放心了。
第二天父女两个就进城买铺子去了,还是找的以前的那家牙行,梁月娇父女两人可是他的常客了,掌柜的对他们两个也异常的热情。
在听了父女二人的要求后,麻利的给他们推荐了几家合适的铺子。
梁月娇当即就选了一家既宽敞位置又好的铺子。
因为是用来开火锅店用的,肯定各方面都要比开烤鸭店严格的多,这铺子也格外的贵,他们整整花了三千两银子。就这还是打了折扣的。
说是铺子其实这是一间大酒楼,但是前房主因为经营不善就倒闭了。
临安县有万香楼这个大酒楼在,而且万香楼这几年生意越发的好了,就没有人愿意买下这样一个酒楼了。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了梁月娇他们,就算便宜些房东也愿意出手。
很快他们就去县衙办理了过户,梁大山看着自己手里的红契有些不敢置信,他们家居然买了这么大一间铺子吗,哦,不对,应该是酒楼。
这是他们家现在所有铺子里面最大最值钱的铺子了。
梁大山喃喃自语道:“娇娇,爹不是在做梦吧!这个酒楼爹知道,以前跟万香楼差不多。
当初爹进城做工的时候还在这酒楼门口闻过香味呢,想着若是有一天能进去急头白脸的吃上一顿这辈子就没什么遗憾了。
没想到现在这酒楼都归咱们家了,真的像在做梦一样。”
梁月娇听到这话笑着说道:“爹,您不是在做梦。
这家酒楼的老东家去世后他儿子不善经营,客人和大厨都笼络不住,生意自然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