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听了不舒坦:“贾张氏,你这话啥意思?光天进厂是他自己肯干,也有运气。你家孙子要想进,自己也使使劲啊。”
贾张氏撇嘴:“哼,使劲?他要肯使劲,我还用在这儿说?二大爷,您就是偏心您家光天。”
刘海中来了气:“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我偏心啥了?你再这么说话,别怪我不客气!”
正犹豫着,碰见了周卫民。周卫民刚从国术馆出来,瞧他愁眉苦脸,走过来问:“解成,咋在这儿发呆?心里有事?”
阎解成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周师傅,我这儿……真是难啊。我爹咬死了不让腾房,让我会上必须反对。可我觉得您说得在理,对院里是好事,我不该反对。我这心里……乱得很。”
周卫民拍拍他肩膀:“我懂你的难处。你爹是当家人,为家里考虑,没错。可咱也得往长远看。国术馆真办起来,院里娃娃能学本事,院里也有名声。要不……你再劝劝你爹?带他来馆里亲眼瞧瞧,兴许就改主意了。”
阎解成眼睛亮了亮:“这法子好!我回去就跟他说。”
可回家一提,阎埠贵立刻拉下脸:“看啥看?有啥好看的?不就是比手划脚?有那工夫我不如看会儿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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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低声下气:“爹,您就去瞧瞧吧。周师傅说得在理,对咱院真是好事。您亲眼见了,兴许就改主意了。”
阎埠贵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别说了!我不去!会上你就照我说的办,坚决反对!再提这事儿,别怪我翻脸!”
话音刚落,贾张氏又跳出来:“我还是那话:不同意!院里这么挤,还腾房?往后日子咋过?再说他那国术馆能不能成谁说得准?赔了咋整?房不就白腾了?”
几个人跟着附和:“就是!不能答应!”“这不合理!”
阎埠贵也站起来:“我也不同意。解成跟我说了,国术馆虽说可能有点好处,可没个准数。咱不能为个没影的事,把自家利益搭进去。我是当家人,得为家里想。”
周卫民见反对声又起,站起身说:“大伙儿先别急。我懂大家的顾虑,所以我想了个法子:真要腾房,我按市价给租金,另外再给补偿。教学时间我也尽量错开,不打扰大伙儿休息。还有,我会让学员们定期给院里老人搭把手、做点事,表表心意。”
大伙儿听了,又低声议论起来。有人觉得这条件还行,态度松动了;有人还是摇头。
这时秦淮如站出来:“我觉着周师傅这想法挺好。国术馆对咱院真是好事。院里孩子能学正经功夫,强身健体。周师傅提的条件也厚道,给租金、给补偿,还少打扰。咱该支持。”
一些人点头:“淮如说得在理。”“是好事,该支持。”
贾张氏急了:“秦淮如,你别瞎起哄!你那是为你自家孩子打算,别拉上大伙儿!”
秦淮如也来了气:“贾张氏,你咋这么说话?我是为院里想!谁家没孩子?谁不想孩子将来好?学国术是为孩子好,咱不能光看眼前这点地方!”
易中海见吵得不像话,提高嗓门:“都静一静!别吵了!咱开会是为解决问题,不是吵架!再吵下去,啥也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