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豪瞪了他一眼:“老东西,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易中海气得脸色通红:“你们这是目无王法!”
“王法?”熊大豪哈哈大笑,“在这一片,我们熊家就是王法!”
院子里的人都敢怒不敢言,这个熊家在城南一带确实有些势力,家里七个兄弟,个个膀大腰圆,平时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周卫民走到易中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大爷,没事,我来处理。”
他看向熊大豪:“熊大哥是吧?昨晚的事,是你们家老三先欺负我妹妹,我出手教训了他一下,天经地义。你要是想替他出头,我奉陪到底。”
熊大豪冷哼一声:“少跟我讲道理!我弟弟被打,我这个当大哥的就必须替他讨回公道!”
“公道?”周卫民笑了,“那行,你想要什么公道?”
“要么跪下来给我弟弟磕三个响头,赔礼道歉;要么,让我打断你一条腿,这事儿就算过去。”熊大豪说。
周卫民摇了摇头:“这两条,我都做不到。要不这样,你们七个一起上,能碰到我一根毫毛,就算我输。”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七个壮汉,对付一个,这不是找死吗?
熊家几个兄弟也被激怒了,为首的熊大豪怒吼一声:“小子,你狂得没边了!兄弟们,一起上,给我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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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汉子齐刷刷地冲了上来,拳脚相加。
“好样的!”
“卫民,干得漂亮!”
“让这帮混蛋还敢上门闹事!”
熊大豪趴在地上,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但浑身疼得厉害,根本爬不起来。
周卫民松开脚,往后退了两步:“熊大哥,服不服?”
熊大豪挣扎着爬起身,捂着脱臼的手腕,脸色铁青:“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这院里的住户,周卫民。”周卫民淡淡地说,“怎么,还想打?”
熊大豪咬咬牙,回头看了看六个躺在地上的兄弟,知道今天是碰上硬茬子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好,我认栽。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说完,他招呼兄弟们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院子外面走去。
“等等。”周卫民忽然开口。
熊大豪回过头:“怎么?你还想怎么样?”
周卫民笑了笑:“熊大哥,你带着这么多人来闹事,影响了我院子里街坊们的生活。你也看到了,大家伙儿今天可都受了惊吓。这事儿,你总得有个交代吧?”
熊大豪脸色一变:“你想讹我?”
“我不想讹你。”周卫民缓缓地走到他面前,“但是我这院子里的住户们,老老少少一大帮人,一大早被你们这么一闹,肯定都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再说了,你们弄坏了我院门上的门闩,这个也得算一算。”
熊大豪脸色更加难堪:“门闩?那门闩本来就是你院子的旧东西!”
“旧东西也是东西。”周卫民不紧不慢地说,“你要是觉得我讹你,咱们就去派出所评评理,看看大清早聚众斗殴,该是个什么说法。”
熊大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当然不敢去派出所,这事儿他们本来就不占理,真闹到那条线上,他们熊家吃不消。
“你……你想要多少?”熊大豪咬着牙问。
“二十块。”周卫民伸出两个手指头。
“二十块?!”熊大豪惊得叫出声来,“你院门一条破门闩值二十块?”
“不只是门闩,”周卫民指了指地面,“你看看你这几个兄弟,在我院子里又蹦又跳的,把青砖都踩碎了好两块。这修地砖的钱不要钱啊?”
熊大豪气得浑身发抖,但他知道不答应不行。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钱,数了数,只有十几块,还是皱皱巴巴的零票子。他又从其他兄弟身上凑了凑,才勉强凑齐二十块,丢给周卫民,头也不回地走了。
易中海看着熊家兄弟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感叹:“卫民,你可真行,打架赢了还把人家的钱给掏出来了。”
周卫民把那二十块收好,笑道:“一大爷,这叫该出的血,一滴都不能少。”
院子里的人都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