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宸表现出几分愠怒的样子:“我真不敢相信哥会做出这样的事!”
曾年了然,他都差点忘了这茬子事了,“你也别太放心上了,爸会教训他的。”
曾一宸握了握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若不是今天亲眼所见,换作从前,自己真会当他只是像正常的父亲一样教训儿子。
“知道了。”曾一宸答道,“那什么时候让纪宝贝来吃饭?”
曾年笑道:“能就这周末吧。”
“好,我会告诉她的。”曾一宸点了点头,随后道:“那我先去休息了……爸。”
“去吧,”达到目的的曾年也没再多纠缠什么。
曾一宸没有多迟疑一秒,立刻转身打算回自己房间。
转身瞬间,他还是留了个心眼,余光朝着曾年手上的戒指瞥去。
却惊讶发现,他拇指套上了绷带贴,而没看见戒指的影子。
没再多停留,他立刻回到自己房间。
拿出手机,熟练地打下那串号码,然后将曾年定的时间发了过去,顺便将曾年似乎因为手指受伤而脱下戒指的事也讲了。
不久便收到了回复。
‘知道了’
看着简单的三个字,曾一宸只觉内心无比沉重。
他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他的脑子既比不上哥,更比不上纪然。
他对目前的局面不说一无所知,只能说一知半解。
他只希望自己至少不要拖后腿。
想着,他顺手删掉了信息记录。
而楼下曾年却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接起只说了一句:“把人带进我书房。”
随后,他将下修枝剪扔回草筐里,也大步朝着书房走去。
推开门,里面的人恭敬地颔首:“大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