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回过头,满眼不耐烦,这人怎么又笨又轴呢?
“你受啥惠了?”
曾一宸愣住,似是不明白她为何问这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但还是老实答道,
“我……因为他养了我,所以……他吃的人血馒头,也喂给了我……”
“那他为什么养你?”
曾一宸更是一头雾水了起来,“因……因为他是我……是我……”
话又卡壳在‘父亲’二字上。
纪然直接把他的话补全,“因为他是你生物爹。”
曾一宸机械地点了点头,又下意识觉得这个说法让他心里莫名好受了许多。
纪然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因为他是你生物爹,所以对你有抚养义务,这是法律和人伦道德共同制约的,不是你要求的,你是被迫喂饭的人,自然无能力点菜,喂什么吃什么,你有得选么?”
曾一宸眼珠朝上,似是若有所思。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没……没有……”曾一宸弱弱摇头。
纪然转过头,懒得再多说一个字了,对猪弹琴真是太累了。
“诶……”曾一宸见状纪然是被自己蠢生气了,十分愧疚想挠挠脑袋,可是手太痛了,就算了。
他又带着几分愧疚看向齐慕,
“齐……”
他下意识想喊‘齐统领’,可是又想到这里毕竟不是在绝对安全的地盘,害怕隔墙有耳,还是及时刹车了。
“我……我也不想被这血缘,被这身份绑住……只是……”
只是23年建立的认知,十分坚固,很难说变就变。
“血缘?身份?”齐慕语气淡然,“我没有血,也没有身,无法共情,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