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许长贵说话这么肯定,李福眯着眼睛:“刘朝?跟你过了命的兄弟?”
“那是,昨晚上刚一块喝的酒,酒瓶在还在家扔着呢。”
正当许长贵还想着追问李福到底有什么事情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大解放的刹车声。
没一会工夫赵虎叼着烟走了进来:“李叔,外边好几个婶子说你找我,啥事啊?走,家说去。”
“我能有啥事?弄了两瓶酒让你尝尝。”
李福接过赵虎递过来的华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冷天的也不闲着,嘛去了。”
“哎,一言难尽。”
赵虎听出李福说的是客气话,不过看旁边还有许长贵也给他留了些面子:“李叔,我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有事别藏着掖着。”
“走吧,家里坐会儿,让娜子炒俩菜咱俩喝点,这一天可把我累坏了。”
许长贵看俩人说的火热,嘴上抽着赵虎散的烟根本插不进话去,扭头想着回去被赵虎叫住了:“长贵叔,您也别回去了,一块喝点。”
许长贵当然知道赵虎说的是客气话,但和轧钢厂领导亲近的机会难得,腆着笑脸厚着脸皮跟在了俩人后边。
进了屋洗漱完,赵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茶几上摆着花生米和酱牛肉是李娜先端上来的下酒菜,然后又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娜子别炒了,我又不是外人,别忙活了。”
李福落座后不好意思的冲着厨房喊。
“那就听您的,我就再炒个鸡蛋做个豆腐汤,您可不许挑理。”
李娜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惹的李福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借我个胆子也不敢挑你家的理儿啊。”
许长贵不声不响的坐在茶几的角落,很有眼色的给俩人倒酒,也不敢胡乱的插话。
赵虎端起酒杯跟俩人碰了一下,喝完四脚八叉的坐在沙发里,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瞧你累的,嘛去了,大过年的也不知道休息。”
“李福从包里拿出烟散了一圈,许长贵赶忙拿出火柴给他点上,接着拿起桌上的酒瓶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