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你是挑理了?前晌扫房子把家具都搬出来了,要不您等会儿我把家具搬屋里,咱们屋里歇会去?”
“嗨,虎子你想哪去了,我能挑你这个了理儿?”李福面露难为情的开口:“你也知道,我这两天净忙活这事了,厂子里还真压了不少事。”
“他怕是让苟秘书给吓的。”
钱振军坐在赵虎旁边,吸溜了口茶水:“孬种模样,见不了官大的。”
“你。”李福一指钱振军:“说什么呢。”
正巧苟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李福立马就感觉挨了半个身:“那什么,我是真有事。”
虽然不知道李福怕什么但赵虎也没多问,大解放车上一共拉了九筐果子,赵虎麻溜的卸下了三筐搬进屋里:“媳妇你去洗点水果出来,”
“老辉,你开车给送一趟去。”
“别麻烦。”李福摆手:“一会我托人过来拉一趟就行。”
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李雄辉把桌子上茶水喝干,放下茶杯站起来:“你就别客气了,虎哥说话我的听呀!”
“等会儿。”钱振军这时候也站起来:“虎子,老李人品太次,我那四筐果子我得看着点,我也跟着回去。”
李福在旁边用指头捅咕捅咕李雄辉:“这姓钱的这么说你,你不揍他等啥呢?”
李雄辉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福,点点头闷声道:“自己不敢动手,拿我当枪使,人品果然次。”
李福“……”
谁说人长的五大三粗的脑子就傻呢,丫沾上毛就是猴了。
钱振军狠狠的瞪了俩人一眼没有搭理他们,走到苟顺跟前:“苟秘书,今还有事就不陪了,有空了随时欢迎到我那坐坐,虎子他这愣头青的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算上今天,苟顺在钱振军面前挨了两回揍了,也找人打听了眼前这人什么单位和赵虎是什么关系。
站起来握着钱振军的手:“您别这么说,”指了指脸上的伤苦笑:“他不找我麻烦就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