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阎埠贵嗦喽嗦喽筷子头指着自己媳妇:“人刘朝是什么人物?百货大楼的科长,你当跟你们是的满院子扯舌头呢?大人物讲的就是一颗吐沫一颗钉,说话得算数。”

喝完粥,把碗底添干净,阎埠贵一抹嘴小声说道:“我可听虎子说了,刘朝家没时间打扫,满院子扔的酒瓶子,这要是卖废品也是个收入。”

“那是人家的,还能给你?”

接过阎埠贵递过来的空碗扔进锅里刷着,杨瑞华头都没抬手里忙活着,拌着嘴。

“说你们娘们家家的还不服气。”阎埠贵揣着手直哼哼:“人家在咱院里客气那是看在虎子的面子上,出了这个院,那是官,能看上这仨瓜俩枣的?”

“行啦行啦,越说越当真?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知道人家住哪吗?”

一句话把阎埠贵说愣住,杨瑞华瞅他那模样轻笑一声,给炉子添了块煤球,忙活起自己的事情。

阎埠贵这边坐不住了,觉得自己媳妇说的也有道理,人家真要诚心“,怎么可能连地址都不留。

在屋里里走外传,这说好的二十块钱他要是挣不到就跟割他肉似的。

“要不我去找虎子打听打听?”阎埠贵最后还是不甘心,可说出的话他都觉得没有底气。

“爸,我觉得问问没毛病。”阎解成穿上大衣从屋里走出来系着扣子准备出门上工:“要是玩笑话也就算了,还显着咱们对人家的事上心,万一要是真的,二十块钱呢,今年这年夜饭咱家不得炖个肘子?”

“去去去。”阎埠贵挥手像是轰狗:“想吃肉自己买去,就是真的也是我俩老两口拿劳动换的,跟你们没关系。”

经儿子这么一提醒,阎埠贵屁股底下就像按了弹簧,迈步就像朝虎子家问去。

“哎,你干嘛去?”

杨瑞华放下手里的扫帚就要拽他,让于丽给拦住了:“妈你就让爸去吧,他要不把这事问个明白,今晚上他都睡不着觉。”

“我能不知道他什么脾气嘛。”杨瑞华跺了跺脚:“虎子家这个点还没起床呢,我看这糟老头子就是找骂去了。”

骂倒是没骂,赵虎睡眼惺忪的打开门把刘朝家的地址告诉了阎埠贵,这老头着急忙慌的推出自行车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