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俭从皇宫中走出后,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以前的大唐虽说也被周围其余国家尊为天朝上国。
但大多国家都是为了从大唐这里获取利益。
很多国家表面尊敬,背地里却并未将大唐放在心上。
甚至还有些国家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大唐,对于与大唐使臣往来交好都不屑一顾。
如今能在这个节骨眼派出使臣前来长安的,正是这些国家。
唐俭作为鸿胪寺卿,负责接待这些国家的使臣。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碍于身份,为了国事,却也只能以礼相待。
但如今,不一样了。
只因刚刚李承乾为此事给了一个十分明确的态度。
“对于和大唐一直交好的附属国,自然以礼相待。”
“对于见风使舵,意欲投机取巧的外国使臣,也不必留下情面。”
“朋友来了有酒喝,敌人来了,便用他们敲山震虎。”
“弱国无外交,此后几百乃至几千年,外交态度,全由我大唐一国说了算,唐大人,可曾明白?”
唐俭一边回味李承乾的话,一边忍不住加快脚步。
虽然新皇年纪尚浅,但刚刚在甘露殿听其言,自己却有立刻顶礼膜拜的感觉。
之前满朝文武不解太上皇为何正值壮年就退位的举动,自己这一刻竟然明悟了。
太上皇刚刚上位时,大唐处于守国和发展的状态。
如今短短几年,似乎已经攻守易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