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朝会。
天色未明,承天门外已是冠盖云集。
朱紫青蓝,文武百官按品级序列,肃立于微寒的晨风之中。
低声交谈间,无不透着对昨日突厥使团抵达、以及今日朝会议题的高度关注。
顾洲远身着四品绯色文官公服,鹤立鸡群般站在一众老成持重的官员之间,引来不少或明或暗的打量。
昨夜诗魁的荣光尚未散去,今日便要直面国事交锋,这位年轻的县伯兼鸿胪寺少卿,能否扛得住?
“顾县伯,昨日你那几首诗词写得实在是好啊!”温景行看着顾洲远笑道。
一场诗会五首传世佳作,眼前这清朗俊逸的青年,难不成真的是文曲星转世?
顾洲远微笑着拱手:“温阁老过誉了,小子惶恐。”
“你惶恐个什么劲儿啊?你那首《相见欢》写得真是绝了,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有这样浓的悲伤哀愁的?”温景行急声问道。
还不等顾洲远想些说辞搪塞,一旁的周砚辞也略显激动道:“我倒是更
翌日,大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