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突厥谈判?”宁王眉头一挑。
“正是。”萧烬寒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与冰冷,“突厥所求,无非财帛子女土地,王爷可许以重利,约定共分淮江乃至南下之利。”
“甚至……可默许其劫掠部分州县,以安其心。”
“待稳住突厥,便可与其约定,南北夹击,共击桃李郡!”
“顾洲远再强,难道能同时抵挡王爷大军与突厥铁骑?”
“届时,灭顾洲远,夺桃李郡,整个北境,便尽在王爷与可汗掌握之中。”
“至于日后是与突厥分庭抗礼,还是……徐徐图之,便是后话了。”
宁王听着,心中剧震,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联合突厥,共击顾洲远?
这计策可谓狠辣大胆,收益极高,但风险也极大。
与异族勾结,此事一旦传出,他所举大义之旗将彻底破产,变成引狼入室、勾结外敌的国贼!
天下人将如何看他?
史笔如刀,会如何记载?
“先生此计……甚妙。然,与突厥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且会留下千古骂名……”宁王面露迟疑。
萧烬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看透世情的讥诮:“王爷,成王败寇,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最终能坐上那个位置,今日些许瑕疵,来日自有文过饰非之法。”
“眼下当务之急,是消灭最强的潜在对手顾洲远,夺取最大的地盘。”
“至于突厥,蛮夷之辈,贪利短视,先以利诱之,利用其兵力。”
“待解决了顾洲远,整合北境,兵强马壮之时,是战是和,是驱是抚,还不是王爷一言而决?”
“届时,谁还会记得今日细节?世人只会记得,是王爷结束了乱世,统一了北境!”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况且,顾洲远此人,行事毫无顾忌,树敌太多。”
“我们恨他,突厥……难道就
“与突厥谈判?”宁王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