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齐国公府四人坐在一辆马车中。
银丝碳在铜炉中生的旺,将整个车都熏得暖洋洋。
“既然决定了要去日后可就不能躲懒了,要好好读书。”
平宁郡主低头看着被自己搂在怀中的女儿好生教导道。
“我一定会好好读书,要比哥哥还厉害!”尽欢捏着小拳头满脸的气势。
这话一出将马车中另外三人都逗乐了,只以为童言无忌。
但虽说答应了尽欢去读书,该嘱咐的平宁郡主还是要嘱咐。
“读书可以,和盛家那几个姑娘的交往分寸欢儿可得有分寸。”
齐国公听这话只觉得不妥。
“欢儿和那盛家姑娘们不过是几个孩子,孩子间来往要有分寸未免太过苛责。”
“苛责?”
平宁郡主眼睛淡淡扫过齐国公。
“你齐国公爷自然不懂后宅中的阴私,那盛家妾室当道,你今天没看见那盛家四姑娘看着衡儿和欢儿的眼中不似孩童般天真吗?”
说后宅,齐国公还真不知道。
齐国公府后宅只有平宁郡主一个当家主母并无妾室外室。
孩子也只有齐衡和尽欢一对嫡子嫡女。
这般简单的宅院哪有什么阴私。
齐国公哑口“那四姑娘和欢儿一般大小,我哪里会盯着一个小姑娘看。”
这般回答平宁郡主勉强认同。
“盛家那四姑娘是庶出也就算了,偏偏她不是养在嫡母手下,是养在小娘房中。”
“这说明那位盛家小娘有手段,听说还让王大娘子那位主母吃了不少亏。”
“这般环境下教养的姑娘多半会学了小娘一般做派,我们欢儿是郡主,和她来往作甚。”
她说的理直气壮,话语中都是身为皇族权贵的高傲。
不愿意在孩子面前丢脸的齐国公还想狡辩一二。
“不过一个孩子,哪就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见他固执,平宁郡主才懒得和他多说。
视线只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你们二人平日里随我去了不少宴席,如何与人来往你们自有分寸,我也不多说,只望你们能把握住分寸。”
若不是担心孩子,她也不愿过多干涉孩子们和朋友间的来往。
尽欢闻言第一个表态“母亲放心,欢儿最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