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姬迎风而立,素色衣摆在风中舒展,宛如欲飞的蝶。
她的神情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跨越万古的沧桑,望着远方的海平面,仿佛又看到了过往的战火焦土。
她没有苛责流云的稚拙,只是以过来人的身份点醒,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悲悯。
她懂感情的美好,更懂它可能带来的毁灭,神仙寿元绵长,当以苍生为念,而非困于儿女情长。
那份心怀天地的格局与通透,在残阳的映照下,如海岸的礁石般坚定而耀眼。
“所以——你对润玉,根本没有感情?”
流云蹙着眉,把心里盘桓半晌的疑问脱口而出。
她没听懂什么苍生格局,也不懂什么过往牵绊,只抓住了自己最在意的一点,
眼底竟藏着几分隐秘的期待——若梦姬当真无情,那她的执念,便不算全然落空。
梦姬闻言,望着她眼底纯粹的执拗,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海风卷着细沙掠过,她素色的衣摆轻扬,心底暗自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