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孙连城心中的小宇宙

依然被各种琐碎规则和利益所牵扯,我看到这京州官场犹如将倾大厦,腐从中来,我更多感觉到的是一种无奈与没趣。

李达康骂我尸位素餐,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可我无力改变这场权利游戏的既定规则,我扶不住将倾的大厦,也挽不回既倒的狂澜,哪怕是随波逐流我也是靠后的那一个。

梦里,我梦到李达康在信访办的窗口批评我、骂我!

信访办的窗口问题历史遗留已久,大风厂的股权问题也是盘根错节。

我身为光明区的主要领导,我比任何人都想解决掉这些事情。

可这事件所有事情谈到最后都不过是一个问题,那就是钱。

政府财政赤字,李达康大嘴一张就让区里给垫付两千万,若不是这次有裴省长分走了一千万,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解决。

别说重修信访办窗口了,就连四张小椅子的六十块钱都是我自掏腰包给的。

我孙连城是姓孙,可我不是孙大圣。这京州也不是京都,有些事情做不到就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