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四合院的老槐树叶落了满地,扫起来能堆成个小山。叶辰正帮着傻柱把落叶装进麻袋,就见院门口进来三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领头的胸前别着个红牌牌,上面写着“调查组”三个字,表情严肃得像块冻住的冰。
“谁是这院的负责人?”领头的男人嗓门洪亮,目光扫过院里,吓得正晒太阳的张大爷赶紧缩了缩脖子。
一大爷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眉头皱了皱:“我是院里的管事,请问几位有何贵干?”
“我们是区里派来的调查小组,”领头的掏出个小本子,“有人举报,你们院的叶辰,跟陈雪茹绸缎庄来往密切,涉嫌投机倒把。”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了。叶辰手里的扫帚“哐当”掉在地上,傻柱往前冲了两步,梗着脖子道:“你们胡说啥!叶辰老实巴交的,咋会投机倒把?”
“是不是胡说,查了才知道。”另一个调查员冷笑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辰,“叶辰,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叶辰心里咯噔一下。陈雪茹的绸缎庄他确实去过,上个月帮她修过店里的算盘,还顺便买了块蓝印花布给丁秋楠做围裙,怎么就成了投机倒把?他刚要开口,三大爷突然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他的小算盘。
“同志,话可不能乱说!”三大爷把算盘往怀里一抱,“叶辰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天天在院里帮衬街坊,连张大爷家的水缸都是他挑满的,哪有闲工夫搞那些歪门邪道?”
“就是!”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怀里还抱着刚缝好的棉衣,“前儿陈老板来院里送过布料,说是叶辰帮她修算盘的工钱,明码标价,一分没多给,咋就投机倒把了?”
调查小组的人显然没料到院里人这么齐心,领头的皱了皱眉:“我们接到举报,说叶辰利用修东西的机会,帮陈雪茹倒卖紧俏布料。你们最好别包庇,不然一并处理。”
“谁包庇了!”傻柱急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被叶辰一把拉住。
“我跟你们走。”叶辰看着领头的调查员,语气平静,“但我有个要求,能不能先让我去趟绸缎庄,把事情说清楚?”
领头的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但必须我们跟着。”